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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停下来拍照时曲悠悠的手机振了一下。是陈昀。

    陈昀："悠悠，膝盖看得怎么样了？没事吧？"

    "问题不大，谢谢关心。"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又一条。

    "昨晚的事，你跟薛意…是那种关系吗？我是说，如果是的话，我完全尊重你的X取向，只是之前不知道，怕冒犯到你了。"

    “如果我理解错了什么，你就当我没说，抱歉。”

    曲悠悠盯着"昨晚的事"四个字，脑子里嗡了一下。

    昨晚。

    昨晚她太困了，累了一整天，吃饱喝足，又喝了热可可，壁炉烤着，温度宜人，血糖上来，就迷迷糊糊了。后面的事是一片混沌的暖意。好像靠在了什么东西上，很舒服，不想动。好像有人说了什么话，声音隔着一层棉花，听不太清。好像有人握了她的手。最后是薛意把她扶到了房间里的床上，睡得可香了。

    等等。

    握了她的手？

    碎片开始一帧一帧回放。

    有人的指尖穿过她的指缝，掌根贴着手背，轻轻拧进掌心。十指相扣。

    那感觉太具T了，不像是梦。

    然后是一个声音，很近，带着x腔的共振，薛意的声音。对，薛意当时坐她边上。问她要不要去睡觉？

    她好像"嗯"了一声。

    曲悠悠的雪板差点打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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